从李碧莹(音)的双手就可看出,她早已不干农活了。在一家内衣工厂,她用长长的手指甲扯开薄薄的布料。而在她父母种玉米、土豆和蔬菜的农村,她是不可能留长指甲的。
20岁的李不打算回老家。老一辈的农民工出来挣钱,在外面呆上几年再回农村,而新一代农民工希望在霓虹闪烁的城市留下来,过他们想要的生活。
对中国来说,这种转变带来了一种挑战:如何将这些新来者融入本已不堪重负的城市。中国经历了几千年的农耕社会,现在第一次面临城镇人口多于农村人口的局面。
“跟我同样年纪的人可能会想,在农村能干什么呢?什么也干不了!”李说。她与其他两位姑娘合住一间简单的宿舍,在中国南方经济发达的东莞。
李14岁就辍学出来打工,为的是减轻家中父母的负担。在一家网吧上面的大房间里,她和其他60名工人在荧光灯下干活,偶尔透过缝纫机的嘈杂声聊几句家乡话。做工的几乎都是女性,她们每个月休息一天,也就是发工资后的一天,这样就有时间把钱寄回家。接着,她们可能到附近的商店逛一逛。
据估计,中国有1.5亿农民工,其中9000万不到30岁,他们推动着中国有史以来影响最深远的人口变化之一。政府预测,到2015年中国大多数人将生活在城市。2000年仅有36%人口生活在城市,到2009年底约为47%,达到6.22亿。一些人估计,到2030年该数字可能升至10亿。
去年,中华全国总工会发表的一份报告称,以前的农民工就像候鸟,既当农民又当工人,他们觉得自己是城市的外来户。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2008年对30岁以下农民工的调查发现,56%的受访者打算在他们工作的城市买房定居。
在东莞,年纪较大的农民工脸晒得黝黑,穿着破烂,他们用扁担挑着装满行李的化肥袋和塑料桶。相比之下,年轻的农民工跟城市同龄人已很难区分。李身穿黑色上衣、牛仔裤,踩着缝纫机的脚上穿的是高跟长筒靴,耳朵上戴着红色的耳饰。她说:“我爸妈说,我在城里工作久了,都不像农村姑娘了。我告诉他们,人要学着改变。要想做得更好,就不要停下来。”
但在城市里,农民工仍是二等公民。例如,按照中国的户籍制度,农民工属于农村户口,他们是“外来户”,看病和上学的费用会更高,也享受不到住房补贴和其他社会福利。
中国社科院研究农民工问题的王春光说:“社会应该给所有人同等机会,农民工的孩子不应该只能成为农民工。”他警告说,这些受教育程度不高、工资较低而又不愿回农村老家的人群会产生越来越大的社会压力。“美国人谈论美国梦,中国需要有中国梦。”
(::新加坡《商业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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