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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裤袜的圣诞惊喜

http://qnck.cyol.com ::作者 [美] 卡尹·惠斯 ::译者 陈荣生 2010-12-31 16:23 中青报订阅

  我希望这个关于圣诞节的故事能给你增添点乐趣,而它确实给我自己的圣诞节增添了乐趣!

  作为玩笑,我哥哥杰在圣诞节前总是在他的壁炉上挂一双裤袜。他说他想要的只是让圣诞老人把裤袜装满。人们说圣诞老人会检查他的清单两次,这肯定是真的,因为每次圣诞节的早晨,尽管杰的孩子们的袜子全都装得满满的,他那可怜的裤袜却伤心地挂在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一年又一年,这条裤袜变得越来越破旧。

  有一年,我决定让他的梦想成真。我戴上墨镜和假胡子,然后出发去寻找一个充气性爱娃娃。当然,沃尔玛超市是不出售这类东西的,我只得到市中心的一家成人用品商店购买。在这里奉劝一句,如果你从来没去过X级商店,那么最好不要去,那里只会让你感到迷惑。我在那里面度过了将近3个小时,不断地说着这些话,“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你在跟我开玩笑!”“那是谁的?”“你有他们的电话号码吗?”

  最后,我终于找到了出售充气娃娃的柜台。我想买一个标准的、不太复杂的充气娃娃,既适于浪漫的晚上,也可以放在我的车上来替代一位乘客,以便在交通高峰期使用共乘车道。

  要找到我想要的是有点困难,充气娃娃有许多不同的型号。经过考虑,我为杰买了可爱的路易丝。她的价钱是所有充气娃娃中最便宜的了。

  如果要把路易丝叫做“洋娃娃”,你的想象力真的要有巨大的飞跃才行。不过平安夜里,路易丝在一个旧自行车打气筒的帮助下变得活灵活现了。我嫂子也参与了这个计划,她巧妙地将前门钥匙藏在椅垫下,好让我拿走。到了凌晨时分,圣诞老人早就来过又走了,我悄悄地走进他们家,将路易丝的双腿和下身塞进那条悬挂着的裤袜中。我还吃了些饼干,喝掉了托盘上剩下的那杯牛奶,然后才离开那里,而且回家后还为这事笑了好几个小时。

  第二天早上,我哥哥打电话来说圣诞老人到了他家,给他留下了一件令他非常开心的礼物,但却让他的狗感到迷惑。它不停地吠叫,然后跑开,然后再回来,然后再接着吠叫。我建议他买一个充气灵犬莱茜,这样就可以摆平他的狗罗孚了。我们还说好就让路易丝穿着她的裤袜留在原处,这样其他人来吃圣诞大餐时就可以好好叹赏她一番。

  这似乎是个好主意,只是我们忘记了奶奶和爷爷也会来。

  奶奶一进门就看到了路易丝。“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她问。

  我哥哥连忙解释。“是一个洋娃娃。”

  “有谁会跟这种东西玩呢?”奶奶狠狠地说。我脑子里已经有了几个候选人,不过我紧闭着嘴不说话。

  “她的衣服呢?”奶奶接着问。

  包装盒里可没有衣服,但我不会把这事说出来。“火鸡的味道肯定很好,奶奶。”杰说,企图将她引到饭厅去。但奶奶却是无情的,“她为什么没有牙齿?”

  我知道为什么,但我为什么要回答呢?此时是圣诞节,谁都不想坐到救护车上不停地说,“挺住,奶奶,挺住!”

  我爷爷是一个乐观的老头,视力很差了,他侧着身子走到我跟前说:“嘿,躺在壁炉旁边的裸体姑娘是谁?”我告诉他,是杰的朋友。几分钟后,我发现爷爷站在壁炉架旁边跟路易丝说话。不止是说话那么简单,实际上是在调情。直到这时,我们才意识到也许这将是爷爷在家里度过的最后一个圣诞节。

  晚饭进行得很顺利。我们谈的都是些家常话,哪个人已经去世了,哪个人将要去世,谁该杀。这时,路易丝突然发出了一阵噪声,听上去很像我父亲早上在卫生间里发出的那种声音。她突然从裤袜里脱落下来,在房间里窜飞了两次,然后瘫倒在沙发前。猫在尖叫,我呛得红莓酱都从鼻子里冒出来了,而爷爷立即穿过房间,跪到地上,开始嘴对嘴地给她做起人工呼吸。我哥哥吓得尿裤子了,奶奶摔下餐巾,跺着脚走出房间,坐进车里。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珍惜和记住的圣诞节。

  后来,我们在哥哥的车库里对路易丝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找出了她倒塌的原因——有一块壁炉的余烬掉在路易丝的右腿背面了。不过有一种被称为胶带的神奇药物能让我们帮她恢复健康。路易丝后来还去参加了好几次单身电影派对。

  我想,爷爷仍然会给她打电话的,只要他能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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