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孤独没有走开,它在我身边徘徊数年,将我缓慢地吞咽入腹。
有那么多人认为孤独是无足轻重的。当他们想起孤独,只觉得它是一种只消几小时或几天就会散去的感觉。我对于孤独的体验却不是这样。它没有走开,而是徘徊了数年。
随着我步入30岁的阶段,朋友们陆续找到伴侣,结成家庭,甚至为人父母。而我在眼睁睁看着父亲死于癌症后,社交生活却逐渐偏向了。我开始在一家小小的法律事务所上班,在那里我得时常独自工作。我也独住,禁闭在自己的公寓里让整晚整晚的时间溜走,常常度过几乎没有陪伴的周末。
与世隔绝的日子持续下去,我对孤独的感觉发生了变化,成为一种许多人不会理解、漫长而强烈的寂寥。人们一般不会察觉到孤独的苏醒,不知道它何时开始进入一个人的生活。
开始察觉孤独的第一年年末,我脑中出现了声音。据说每个人都会自言自语,但不像我这样——不是从急速的对话演变成争论,再坠落成眼泪。为了缓和发生在想象中的谈话,我坚持写日记,但日记的内容却滑向了认真、仔细地自我审查的行为,因为我努力探寻是什么让我变得如此孤独。
孤独让我感到能力下降。我不像过去那样阅读得又快又准确了,想象力也在干涸。我说得更少了。如果周围没有人,我占用的空间都仿佛都会缩小,有时感到生活如此非物质化和不真实,以至于错觉自己会轻轻地飘走。
强烈的孤独纠缠着我。在地铁上听到女人们谈论男友时,我觉得孤独;当老板的小女儿冲进办公室,我觉得孤独;在我下班时知道家里并没有人迎接和问候我,我觉得孤独。孤独也进入我的梦中——在梦里我试图拜访某人,但没人告诉我该怎样去,于是我独自尝试寻找一个聚会的地址,或者从相聚的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孤独一人。
我变了,不能忍受独自呆着,缺少自信,更缺少安全感,“心血来潮”的感觉与我逐渐陌生。与人交流时,我不得不隐藏我边缘化的感情。我隐藏了绝大部分的自己,同时又为此而担忧。我想要变回原先的我,那个和社会相连接的我,但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孤独似乎已把我扔在了一个沙漠化的地方,身边没有指南针、地图和些许回去的希望。
那种不得不每天与孤独战斗的感觉持续了4个年头。那些年里我睡眠混乱,身体发胖,精疲力竭。
这其中最困扰我的却是,没有人问我发生了什么。也许有些朋友和亲戚感到我有那么点孤僻,但他们无法仔细地看透这种状态,然后真正意识到我身上正在发生一些事情。这不言而喻地说明孤独没什么,孤独仿佛不真正存在,表面上它如此没有威胁。
然而孤独是真实的,我害怕它再次降临,就像害怕某些真实的事情,比如车祸。我知道一个人孤独时会发生什么,我知道那些声音,那种消失的感觉和对其他人的可怕的妒忌。没有人应当忍受那样的孤独,特别是当你周围的每个人都认为孤独是某种不重要的、几乎没有影响力的东西。没有人应当经受数年那样的孤独。
今年第一季度,北京连续出现重度雾霾天气,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因雾霾移居海外。[全文>>]
自信、自我、自由、乐观并且欢迎改变,疏离宗教、政治和社会,自恋而乐观。[全文>>]
13日,中国人民银行以保证金融安全为由,叫停了阿里巴巴和腾讯11日刚刚宣布推出的虚拟信用卡。[全文>>]
中国银监会宣布,包括阿里巴巴、腾讯在内的10家公司,已被选定参与投资中国首批5家民营银行。[全文>>]
许多人认为雷达无所不能。令他们惊讶的是,依靠这项技术至今也找不到消失的MH370航班。[全文>>]
一些票务公司和个人为了与“黄牛”作斗争,无奈之下也得“以牙还牙”,外挂大战愈演愈烈。[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