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25日晚11时52分,吴冠中在北京医院因肺癌逝世,享年91岁。根据老人生前遗愿,他的骨灰将撒向大海。
去世前一天,他还让儿子把4幅新作送到香港,捐给香港艺术馆——7月23日,香港艺术馆将举办“独立风骨——吴冠中捐赠展”,遗憾的是,大师已驾鹤西行。原本亿万身家的吴冠中先生,从1991年至今,一直住在北京方庄一套普通的房子里。在那里,大师写就了一百多万字的文字,画就了几百件作品。这些平和中透着锐思的文字,有些就收入了《画中思》一书。在此选登其中两篇,以表对大师的追思。
——编者
往事如昨。五十年创作生涯:东、西求索。青年时代在巴黎面临去留的选择,那将决定我终生的道路。留:争取在法兰西的大花园里也开一朵玫瑰花;去:回去,归来,矢志开出自己的腊梅花来,三味书屋的那棵腊梅花,鲁迅眼里的腊梅花。
取回了西天的经:视觉形象中的形式美感。学玄奘译经,在传统的意境美领域中播种形式美因素,或者发掘、发展其原有的潜伏的形式美因素。说时容易做时难。我背着沉重的画具,从东海之滨到西藏高原,数十年来踏遍祖国大地,在油画写生中探索民族风格,人民喜闻乐见的新形式,西方人同样能感受的东方审美情致。两家门下轮转来,摸透了双方的家底,发现越往高处走,东、西方艺术的本质愈显得一致,油彩或墨彩工具之异,不是区分中、西艺术的关键。也因在油画中趋向概括,洗练;也因油画工具先天不足,难以表达各样感受,我同时运用水墨挥写。油彩与墨彩,如剪刀的两面锋刃,愿剪裁出时代新装。
面对西方,不服气。倒并不认为别人的葡萄是酸的,但坚信能种出自己的甜葡萄来。竞争意识包含着敌情观念。然而我的艺术观被国内有关方面长期认为是资产阶级的,是形式主义。鲁迅说过他腹背受敌,必须横站,分外吃力,我尝到了那吃力的滋味。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我深信人民理解的到来,或早或迟。我无安泰之大力,但与安泰共有母亲。
世事沉浮,福兮祸兮之转化也由不得自己。画有了价,金钱诱人,我在上世纪七十年代那些冒着批判、不敢签名,画成便藏起来的油画,也成了商品市场上的“货”。于是,送友人、同学的画,为纪念馆、宾馆、报刊作的画,甚至画稿、不像样的废画都进入了流通市场,纷纷通过各种渠道来找我鉴定真假。伪作之多,之劣,令人咋舌。年过古稀,来日苦短,为避免谬种流传,我加紧毁尽不满意的作品,虽然件件作品都浸染血汗,是病儿。
最近,因法国文化部授予我文艺勋位,不少当年的老同窗从海外来信祝贺,他们确认我当年从巴黎回国的选择是正确的,有胆识的。近半个世纪前的旧事重提,仍触动我的心弦,因我只能作一次选择,至今步入暮年,仍无法对自己的艺术生涯作出结论,也许我以一生的实践提供了人们一个作比较研究的例证,是功是过,任人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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