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4月25日是第40个“地球日”,我整天都待在纽约曼哈顿一个改建后的“艺术家工作室”里写稿子、发报道,房间很局促,长宽均约6英尺。
尽管我发现在一个6英尺见方的空间里工作很舒服,但根据大部分人(包括我自己)的标准,这样狭小的空间显然不够——尽管费用肯定便宜,维护起来也容易。科技不可否认地帮助我们减少了对储存空间的需要,比如照片、CD和书籍的数字化。不过,并非一切事务都能被压缩成电脑上的字节。我们需要共享空间来享受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娱人娱己。我们需要私人空间来躲避外界的纷扰。
当然,我们的东西也需要有个家:我们的业余爱好、热情所在、孩子们喜欢的玩具——这是我们和家人所创造历史的一部分。随着我父母年龄的增长,他们稍稍“升级”了房子,两次扩大了生活空间:我小时候,我们住的是一座1800平方英尺(约合167平方米)的入门级住房;我十几岁的时候则是在郊区一座3800平方英尺(约合353平方米)的房子里度过的;当我父母退休时,住的是2700平方英尺(约合250平方米)的房子,附带独立的客人住的小屋,还有独立的车库和储藏室。
他们并不是一直需要这么大的空间,不过这样的空间使他们可以让家人和访客紧密地待在一起(但又不过于紧密),让他们可以有一些具体的东西,用来回忆大家在一起的时光。换句话说,空间可以保护他们的历史和心智,不过当然有一天有人(或许是我)将不得不回顾这一切,然后做出艰难的抉择。
这与美国的居住趋势背道而驰——平均居住面积最近一直在下滑——某种程度上可能是对能源价格上涨和经济衰退的反应。更大的房子意味着更昂贵的能源账单和更高的维修成本,不过更大的房子也可能意味着更有条理、平静、让家人有更多空间、不互相干扰。
我本人更倾向于“更大空间”。我曾住过的一居室公寓位于纽约市紧邻世贸中心的一座公寓楼里。2001年“9·11”恐怖袭击之后,公寓楼因受损而暂时关闭,于是我在乡下买了一套需修缮的2000平方英尺(约合186平方米)的房子。如今我住在一个更大的空间中,不过我们正努力减少它对环境和我的能源账单的影响,我用太阳能板来烧热水,自己堆肥和种粮食,还用房子周围的碎木头和节能柴炉来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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