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与国际足联过从甚密的国际体育休闲公司因经营不善破产,该公司向体育界高官行贿并私吞巨额电视转播费的劣行随之曝光。面对媒体的炮轰,国际足联掌门人布拉特极力撇清与此事的关系,但他严重违背事实的辩解,反而激起了更多质疑。
糖衣炮弹瞄准足坛高官
2001年5月18日,苏黎世。当地的《世界周报》炮轰说,国际足联在生意上与国际体育休闲公司(ISL)沆瀣一气,“缺少客观独立的监督机制”。这番言论引得国际足联嗷嗷大叫,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另一家报纸《平衡报》又爆料说,在避税天堂列支敦士登,ISL存有一笔名为“Nunca”的秘密资金。“Nunca”是西班牙语,意为“从来没有”。报道称,这是一笔专款专用的活动基金,用来向体育界高官发射糖衣炮弹。
《柏林日报》和《南德意志报》对这些小道消息颇感兴趣,它们搞到了一些内部材料,声称ISL的某位高层人士向他们证实,这个“从来没有”的Nunca其实“从来就有”,孝敬体育界大佬们的好处费就是由此暗度陈仓。Nunca一手交钱,体育官员一手交货,在市场销售和电视转播的协议上签字画押。
面对媒体的揭丑,国际足联黑起脸,警告说已经联系了律师,准备对簿公堂。
布拉特对媒体公然撒谎
当年5月21日,随着瑞士楚格州的破产法官一锤定音,ISL公司被打入万丈深渊。几天后,在一座黑暗的、四面无窗的会客室里,布拉特接见了媒体记者。他宣称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自危机发生之初他就亲临一线坐镇指挥,2002年世界杯不会受影响。
“您收受过ISL的贿赂吗?”我单刀直入。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布拉特露出一脸发自肺腑的惊愕。“我在国际足联任职的26年里,的确有人企图贿赂或是左右我,”他深吸一口气,“但我从来没收买过任何人,也绝不会被任何人收买。”“请看着我的眼睛!”他振振有词,“我没什么可隐藏的。”当被问到是否愿意将自己的纳税申报单公之于众时,布拉特吹胡子瞪眼地说,如果拿了黑钱,他可不会笨到把这些钱存入自己的户头。
接下来,布拉特表示,当得知巴西环球电视台付给ISL公司的6000万美元转播费不翼而飞时,自己“非常震惊”。这笔巨款本应打入一个专用账户,而且老早以前就该转给国际足联。可布拉特断然声称,他只是在几个礼拜前才得知这笔巨款没有到账。
但稍等片刻。根据我掌握的情况,早在1998年9月,国际足联秘书长米歇尔·岑-鲁菲南就曾写信给ISL高管,讨要过这笔钱,为什么布拉特谎称刚刚发现?其实,关于是否要逼ISL吐出这笔钱,国际足联已经暗地里争吵了两年零八个月。
此时,狡猾的布拉特选择离开这是非之地,远赴日本,并对记者们劝道:“我们不要总谈论坏消息和钞票,我们应该畅谈美好事物,回到球赛本身。”恍惚间,人们仿佛听到一首优美的《阳光总在风雨后》在空中随风飘荡。
“钱都流到国外去了”
两个月后,楚格州。好几百人前来参加ISL破产后的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趁休会之际,我跟着财务清算人托马斯·鲍尔走出会场,来到大厅。鲍尔个子虽高,脸上却挂着孩子般的笑容,据称他花了整整6星期埋头研究ISL的各类文件。
“打扰您一下,鲍尔博士,您发现体育官员收黑钱的证据了吗?”对方咧嘴一笑:“是的,我发现了一些与足球有关的款项,有一部分数目还相当大,超过100万瑞士法郎。我试图弄清楚这些钱和某些具体协议的关系,但已经不太可能。”
鲍尔补充说:“所有的钱都流到国外去了,没有一笔存在瑞士的国有银行,我已经致函过去,要他们归还这些钱。现在双方在谈,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会通过法律程序要回这些钱。”他的直言不讳反倒吓了我一跳,我问鲍尔会不会将此事向警方报告。
“不会,我的职责是追回公司的财产,仅此而已。”
(::节选自《FIFA黑幕》,上海译文出版社2010年3月第一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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