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年50岁的布莱恩·纳尔逊曾经当过演员、保险推销员、戏剧导演和电脑顾问,现与妻子黛安娜和4只猫一起住在美国布鲁克林。他是个幽默、乐观的人,参加婚礼时爱穿苏格兰短裙。最近他开了个博客,记录自己的生活和健康。世上的英雄有无数种,布莱恩是其中之一,因为不管命运和疾病如何捉弄他,他表现出的勇气非常人能及。
我被病魔缠身已经几十个年头,但我学会了与慢性病“共舞”,不让它主宰我的生活。生活对我来说,就是学会在健康的波峰浪谷间自由自在地游走。
我的健康记录复杂难懂,因此我专门创建了文件来进行跟踪。我经历过3次肾脏移植、1次胰腺移植,有27年的1型糖尿病史(又名胰岛素依赖型糖尿病或青少年糖尿病,常在35岁前发病),癌细胞转移已有4年多。我摔断过腿、肘、腕、双脚、双手、头骨和肋骨——是的,我这人是个事故多发者。除此之外,我还得应付与这些问题形影不离的小毛小病,如骨质疏松症、胃轻瘫、白内障、慢性肠出血等。
最近,癌症治疗产生的副作用令我脸部慢性肿胀,成了俗称的“月亮脸”。脖子上的几个淋巴结被切除后,紧随其后的放射治疗已使我的淋巴系统无法排除脑袋里的积液。我每天起床后都提醒自己,又要遭遇肿胀、疲倦和恶心的痛苦了。所以如果我干成了件什么事,比如给我自己建造的皮艇的舱口刷一层环氧树脂胶,我就度过了伟大的一天;或者,如果我吃下了所有的(液体)食物,这也是了不起的一天;再或者,如果我们的某只猫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再拿身子在我腿上蹭蹭,然后靠近我躺下来打个盹儿……没错,这就是美妙无比的一天!
由于癌症治疗引发的我外表上的变化,别人可能难以理解。上周,有线电视的技术员来上门服务。当我妻子黛安娜开门时,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家没养狗吧?”她让他放心,我们没有狗。他进来了,但不巧与我遭遇了。我耷拉着腰,脑袋肿胀,透过脖子上的一个孔喘着气,活像一个武士。他说:“她干吗不预先告诉我?”我立刻向这个混蛋发起了嘹亮但含糊不清的语言攻击。
我又点脑袋又打手势,结果还是辩输了。而黛安娜跟技术员攀谈起来,听他诉说心中的恐惧,如担心被传染,担心我对他吐痰。这位技术员后来交待,他有两个亲人被癌症夺走了生命。他向我表达了歉意,我没有拧下他的脑袋,接受了他的道歉。而他则加倍努力地、超标准地完成了任务。
你会怎样同一个原先相貌极其英俊(原谅我放肆)后来面目全非的家伙打交道?最近,当我的好友时隔6个月后看到我时,他告诉我,他被我的外表“惊呆了”。不错,我也时常被自己震撼。
我不知道别人如何看待我:我是否会让他们感到不自在?他们是否能忽视我的这些变化,寻找居住在这一畸形脑袋中的原本的我?我通常不接电话,在人堆里我只是个听众,偶尔爆出几句俏皮话,而且要重复地说,直到别人听懂我含混的嗓音。为了对抗家庭成员人多口杂的绝对优势,我开口说话前总要先摆几个手势,这么做效果挺显著的。
我能希望别人怎么着?我希望别人对我的外表不要看不顺眼,别老提心吊胆的,非得找些悲天悯人的字眼来谈论我的病情。根本用不着。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如果你冒犯了我,我会告诉你;如果我需要什么,我也会告诉你。我最开心的就是看到别人开心。
我邻居家3岁大的女儿完全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我的朋友史蒂夫对我说:“你现在长着圆圆的亚洲脸了。”他的形容很有趣,而且相当的即兴。它让我觉得我可以放松自己,不用担心接下去的对话会掉进医疗尴尬的大峡谷。
所以,如果你看到一个走路略有蹒跚,长着甜瓜脑袋,戴着帽子,撑着拐杖的男子向你走来,就朝他说一声:“嗨,今天是个好日子,不是吗?”我会回答:“没错,的确是个好日子。”然后我就会真的认为,这是美妙的一天。
今年第一季度,北京连续出现重度雾霾天气,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因雾霾移居海外。[全文>>]
自信、自我、自由、乐观并且欢迎改变,疏离宗教、政治和社会,自恋而乐观。[全文>>]
13日,中国人民银行以保证金融安全为由,叫停了阿里巴巴和腾讯11日刚刚宣布推出的虚拟信用卡。[全文>>]
中国银监会宣布,包括阿里巴巴、腾讯在内的10家公司,已被选定参与投资中国首批5家民营银行。[全文>>]
许多人认为雷达无所不能。令他们惊讶的是,依靠这项技术至今也找不到消失的MH370航班。[全文>>]
一些票务公司和个人为了与“黄牛”作斗争,无奈之下也得“以牙还牙”,外挂大战愈演愈烈。[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