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9日,在切·格瓦拉的下葬之地古巴,以及1967年他被害之地的玻利维亚,左翼领导人和支持者集会纪念这位为革命献身的斗士。
在哈瓦那东部300公里的圣克拉拉城,古巴领导人劳尔·卡斯特罗在格瓦拉的巨大铜像下主持了纪念活动。正在康复中的菲德尔·卡斯特罗所撰写的文章被诵读。菲德尔写道:“一朵奇葩被过早地连根拔起。我谨垂首,向这位杰出的斗士表达尊敬与感激之情。”格瓦拉的遗孀、71岁的阿蕾达·马弛参加了纪念活动,伴随她的是她的4个孩子。格瓦拉的小儿子厄耐斯托,与古巴哈雷·戴维森摩托车俱乐部的37名成员一道,骑着火红的摩托风驰电掣,以纪念父亲。格瓦拉曾在上世纪50年代早期骑着他的诺顿250跑遍整个拉美,最近亦有人拍摄电影《摩托日记》来纪念他。
玻利维亚的巴耶格兰达也举行了大规模的纪念活动。左翼总统莫拉莱斯对来自古巴等6国的3000余名左翼人士发表讲话。他说,格瓦拉将永远被铭记,因为他的政治理念,也因为他为其他人奉献了自己的生命。“战斗将继续,只要资本主义不灭,只要新自由主义不变。”莫拉莱斯的话引起潮水般的欢呼声。
委内瑞拉则通过为一座位于鹰峰的格瓦拉纪念碑揭幕,来纪念这位革命者。鹰峰位于委内瑞拉西部,海拔约4000米。“这是个神圣的地方,”委内瑞拉文化部长塞斯托表示,“格瓦拉和19世纪的革命家西蒙·玻利瓦尔都来过鹰峰。”
然而,一些人用另外一种态度迎来了这一天。
“他是暴力反美的象征。我不认为他值得当作一个好人被记住。”迈阿密一位居民表示。另外一个在十多年前离开古巴的流亡者表示,“像很多人一样,我也曾是格瓦拉的崇拜者。但自从我到了迈阿密,我就再也不为他辩护了。这里我们了解到很多关于格瓦拉造成屠杀的消息,而这在古巴闻所未闻。”佛罗里达大学的一位美籍古巴人表示:“我们仍需等待多年,在各派的激动平息之后,让历史给格瓦拉一个客观定论。”
曾经参与抓捕格瓦拉的玻利维亚军人普拉多,看到40年后还有大批的格瓦拉崇拜者,表示“非常愤怒”。“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英雄的游击队员。”68岁的普拉多说,“格瓦拉得到的待遇完全不切实际。”让普拉多懊恼的是,数以千计的格瓦拉信徒希望本周能到其遗骸的埋葬地游历,并到格瓦拉被处决的一个遥远的村庄举行纪念仪式。活动是由玻利维亚的格瓦拉基金会组织的。普拉多说:“想象一下对格瓦拉的审判吧。如果发生了,可能就会完美了。不过他们(玻利维亚政府)决定避免那种情况。那时候,在玻利维亚甚至没有足够安全的监狱去拘禁格瓦拉……他们说,就让故事一了百了吧。”
但故事却很难结束。相反,格瓦拉成了一个国际象征,成了无数神话与事故的主线——特别是在他死去的地方。
普拉多自己的经历,就似乎证明了那些曾经参与抓捕与处决格瓦拉的人,都得到了诅咒。1991年,普拉多在一次枪击事件中瘫痪,如今将与轮椅共度余生;追捕格瓦拉的某师司令员森塔诺将军,1975年在巴黎被刺杀;另一位名叫巴林多的参与追捕的军人,于1969年死于飞机失事。
如今,在玻利维亚的巴耶格兰达和依盖拉,许多居民以曾邂逅过格瓦拉为荣。63岁的考斯达住在一所破旧的小屋里,像当地很多居民一样,他向外来游客兜售格瓦拉的故事为生,每段故事售价2美元到50美元不等。
不过,基础设施的欠缺还是阻碍了旅游的发展。巴耶格兰达市政厅估计,每年参观“格瓦拉踪迹”的游客仅有1500名。当地经济发展机构表示,“我们希望从莫拉莱斯政府那里得到更多。”事实上,这种帮助可能快要来到。莫拉莱斯在他的办公室内放置了一幅画在古柯叶上的格瓦拉肖像。很快,莫拉莱斯会推出一项计划,开发“格瓦拉踪迹”420平方公里的地区。
不过普拉多认为,莫拉莱斯应该反过来纪念在追捕格瓦拉时死去的55名战士。他认为总统的计划“冒犯了玻利维亚的尊严”,因为格瓦拉是“入侵玻利维亚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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