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在国营单位和民营企业之间跳来跳去的朋友,两年前终于打算在国营单位安顿下来,希望从此过上半退休的生活,尽管他刚过了35岁。谁知呆了不到两年,2006年年底,他还是离开了国营单位,又到民营企业去了。
倒不是因为薪水问题,因为如今的国营单位和十年二十年前已经不同,许多国营单位的薪金标准已经相当程度地市场化了。当然也不是因为工作量大,据这位友人讲,工作量的确如想像中那样,是“半退休”程度,只要不定期地交些云里雾里的务虚报告即可,因为他负责的是数字技术新项目投资,而他的顶头上司,是个不知Google、MSN为何物的半电脑盲。写几份让这样的老板满意的项目计划,并非难事。
问题就出在他的市场价值上。尽管这家国营单位的确在按照他的市场价值支付薪水,但他担心在这里呆久了,他的市场价值会缩水。这让我想起另一位国营单位精英。几年前,出于同样的担心,这位精英也试图下海试水,并适时遇到了惺惺相惜的伯乐。伯乐开出了比他原有薪金高一倍的待遇,但国营精英不满足,希望得到一笔风险保证金,像足球明星转会时的转会费一样。这个要求让伯乐很为难,最终国营精英还是选择继续国营了。
“鸡肋”是许多国营精英形容自己所在机构的称呼,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无味,是因为有很多无奈。
比如一位在国营金融机构工作的骨干,自己平时经常加班加点,可是部门里的其他同事却个个是皇亲国戚。白白养着吧,大家看不过去,让他们做点事吧,又捅出一堆娄子,还需要骨干来擦屁股。骨干一怒之下也曾辞过职,但被看重他的领导苦苦挽留,并公费派他读在职的MBA。“这等于发了20万的奖金啊,更何况薪水还照发!”因为“可惜”这诱人的鱼饵,骨干就这样留下了。
只是人虽然留下了,鸡肋依旧是鸡肋。所以出现了这样的两情相“怨”:一边是“我都送你MBA了,你还想怎样?”另一边则是“不是我不努力,是你一次次让我心灰意冷”。反正两边都觉得自己委屈。
有位拿着国营单位的低薪,自己在外面有私人公司的高人这样描述现在的国营单位:以前只要凭关系,领导就可以随便塞人进来,现在就算有关系,也得有些硬指标了,比如硕士学历、相关专业之类的。这可以作为国营单位在进步的例证。
更多的例证还有,不少国营单位引入社会资本,采用合同制和市场价格招聘员工,盘活了机制。只是机制看似活了,最终合同制总经理还是得向事业编制的享受某级待遇的领导汇报工作。而领导们依旧有领导们的新老困难,这似乎已经成为国营单位职员们的共同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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