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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5月16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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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自由贸易 中日韩需要统一战线

作者 孙兴杰   青年参考  ( 2018年05月16日   02 版)

    中日关系回暖及中日韩领导人会议召开,美国日益激烈的保护主义情绪与中国话语权的上升是两大背景。中日韩三国今后一段时间应重点着眼将经济、社会、文化等“软性”领域的合作做实做牢,在此基础上逐步扭转政经分离的二元结构,形成东亚的利益、安全共同体。

    日前,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对日本进行正式访问,并参加中日韩领导人会议。对中日关系来说,这是中国国务院总理8年来再访日本;对中日韩领导人会议来说,这是2015年11月之后,此会议再次举行。从本次会议后的联合宣言可以看到,三国领导人更关注经济、社会、文化等“软性”合作领域。

    中日韩领导人会议可以追溯到1999年,起初包含在东盟与中日韩领导人会议(10+3)框架中。2008年,三国领导人首次跳出10+3框架,举行会议。三国会议前几年进展比较顺利,差不多每年都会举行,那段时期也被解读为东亚区域合作快速推进的黄金时代。

    中日韩三国领导人会议代表着一种努力,也就是将三国的经济发展成就转化为区域经济合作的成果。2010年之前,一切都按部就班。后来,钓鱼岛、天安舰、延坪岛炮击等一系列事件相继发生,三边会议受到双边关系的影响和左右。迄今为止,这一会议仍未机制化。

    就中日关系而论,2010年同样是一道分水岭。那一年,中国GDP的总量超过了日本。当两个国家不分伯仲的时候,双边关系中的竞争性一度超过了合作性,彼此更关注相对收益,而非绝对收益。而现在,中日关系逐步回暖,尤其是日本首相安倍在“一带一路”倡议上有了积极的认识,中日经济之间的互补性随之再度凸显出来。

    本轮中日韩领导人会晤特别强调,要致力于贸易自由化,反对一切形式的保护主义。三国还要推进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的谈判。

    时间来到2018年,中日韩三国面临着共同的挑战,那就是美国的“退出主义”。2016年特朗普上台,“美国优先”成为世界的挑战。但直到2018年,华盛顿在经济上才真正发力,开始一轮又一轮的贸易战。值得关注的是,特朗普的贸易战并没有对日韩有丝毫的宽待,一样“薅羊毛”。

    多边自由贸易体制对中日韩至关重要。观察历史,不难发现三国都是从出口导向经济做起,由此带来的一个结果是:三国对美贸易都是顺差,且规模不小——这恰恰是美国此轮贸易战针对的重点之一。中日韩经济总量占全球的20%,是欧盟、美国之外的世界经济第三极。可以说,中日韩三国需要转身,降低对美国的依赖,加强区域内的互联互通。本次联合宣言提到,“我们重申携手应对地区和全球挑战”。这是中日韩在新时期的使命与责任。

    某种程度上,是美国的贸易保护主义促使中日韩统一了立场,加之三国经济发展的内在需要,区域内的经济贸易合作具有愈发重要的意义和价值。另外,我们也注意到,中日韩之间的货币合作再次启动,一个例证是,中方同意给予日方人民币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RQFII)额度。可见,国家间的信任达到了比较高的水准之后,金融合作有望更深入地展开。

    中日韩之间的合作正在恢复到2010年之前的水平。当然,与8年前相比,东亚的权力结构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中方需要发挥更大作用。同时,我们也必须承认,中日韩领导人会晤在安全议题上着墨不多,原因在于,东亚秩序一直是二元结构,安全和经济是分离的。而在过去8年里,经济秩序存在着裂痕,日韩在经济上一度与美国采取捆绑策略,尤其是TPP。现在,这种二元结构重新凸显,是东亚秩序的现实,也是通往未来的新起点。

    中日韩三国的当务之急就是将“软性”领域的合作做实做牢。只有这样,今后才有机会进一步扭转二元结构,形成东亚的利益、安全共同体。

    作者是吉林大学公共外交学院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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