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19日,我过了糟糕的一天,但对美国来说再寻常不过了。
起初其实还不错,在香港水域一个名为“滘西洲”的岛上,我站在那里的一个俯瞰南海的小山顶上,用朋友的中国电话和远在马里兰州的妻子通话。数小时后,我乘坐一辆豪华高速列车——配有无线网络连接,信号如此之好,我甚至能一直通过手提电脑上网——从闹市区抵达超现代化的机场,然后飞离香港。
正如我以前所说,从香港赤腊角机场到纽约肯尼迪机场,就像从机器人时代跌回原始人时代。肯尼迪机场丑陋、低矮的入境大厅狭小拥挤,使用行李车还得付3美元。(我们难道不能至少为外国来客提供免费行李车,就像世界其他大机场一样?)我打量了一番这个邋遢的屋子,想起以前去过的某个地方。我记起来了:是香港旧启德机场的行李大厅。这个机场在1998年关闭了。
次日我去纽约的宾州车站,到站台的自动扶梯太窄了,它们似乎是在行李箱发明前设计的,令人作呕的站台看上去从二战以来就未打扫过。我坐上高速列车从纽约到华盛顿。一路上,我试图用手机进行采访,在15分钟内3次信号中断。我还能怎么想:如果我们如此聪明,为什么其他国家的人要远比我们过得好?我们的基础设施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回到家,通用汽车公司正在得到政府救助。
我的美国同胞们,我们不能让这种愚蠢方式继续下去了。我们沉迷于减税已经太久,以致无法救助已成为“庞大财富摧毁机器”的汽车公司。我们的能源价格不鼓励投资21世纪可再生能源系统或节能汽车,我们的公共学校没有防止文盲毕业的国家标准;我们的学院培养出世界上最好的科学家和工程师,然后当这些外国学生毕业时,我们不是给他们绿卡,而是下达逐客令,让他们回国开公司与我们竞争。
最重要的是,我们倾向于将我们最好的集体智商转向和奖赏做“虚拟工程”(比如金融业),而非现实工程的人。这些原本应该成为火箭科学家和工程师的人正在设计的,是“钱可生钱”的复杂金融工具,而不是设计汽车、电话机、电脑、教学工具、互联网程序和医疗设备,这些本可以改变数百万人的生活和效率。
正因为此,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救助。我们需要重新启动。我们需要扩建。我们需要加强。我们需要整个国家改头换面。这也是今后几个月属于美国历史上最重要时期之一的原因。由于金融危机,新总统奥巴马获得了两党都支持的万亿美元经济刺激计划。但我们必须确保用好每一个美元,因为这是从我们孩子的将来借贷来的。
美国仍具有振兴资本,仍拥有最具创造力、最多元的文化和开放社会。中国或许有宏伟的机场,但他们仍有时审查西方新闻网站,审查限制了国民想像力。所以,尽管犯下种种失误,我们仍有机会抓住21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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