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10年来,金融已影响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从住房到退休,从牛奶到汽油价格,几乎无所不包。金融风波还会影响人际关系和婚姻。
富人夫妇几乎都矢口否认他们的姻缘受财富影响。假如一名30岁的金发碧眼的女郎告诉你,她是为了爱情(而不是为了每年30万美元的“个人开销预算”)才嫁给60岁的现任丈夫,那么你知道,这个“爱情故事”的背后肯定还有故事。“金钱在婚姻关系中不起作用”这一想法着实太过天真。虽然有时候金钱的作用微乎其微。
现在的问题是,当金融风波骤起时,又会发生什么呢?买卖式婚姻当事人是否会劳燕分飞、分道扬镳呢?或者,这种婚姻关系“因为患难见真情”而变得更牢靠?
和我交谈过的“高端离婚案”律师们说,由于富人财富缩水的缘故,律师们遇到的高端离婚案更少了。原因非常简单:夫妻双方都觉得承担不起离婚费用。纽约著名律师比尔·扎贝尔说:“如果某对夫妇的财富减少了30%,那么不论妻子还是丈夫在离婚之后得到的都会更少。”
另一种可能的情况是,由于靠金钱维持婚姻中的妻子或丈夫,现在能支配的钞票更少的缘故,越来越多的“买卖式婚姻”将分崩离析。佩格·提尔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援引了一段很有意思的话,正体现了这一点。
说话者是一位居住在纽约曼哈顿最昂贵、最时尚的翠贝卡街区的一位母亲,这个女人嫁给了华尔街一位经理。她非常坦率地说:“我的工作是就是操持家务和照顾孩子,他的工作是为我们提供体面的生活。”但金融危机发生后,他的奖金变得无影无踪,年薪也从80万美元跌到15万,“可我仍在尽心尽力做自己的工作。”这名女士如是说。
对比两人的不同“工作”,究竟谁更重要,谁更辛苦?这一点暂且不论。但这个女人的一番话,明确体现出其婚姻的基础——金钱。夫妻各司其职,丈夫的工作是挣一定数目的钞票,妻子的工作是管家和孩子。传统的婚礼誓言“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如今演变成“挣六位数薪水,否则……”。
上述这段话,其实忽略了基本的经济学因素。如果经济崩溃,他就很可能完成不了他的“工作”,其宣称的“工作”完全依赖金融泡沫和“高薪超人”——华尔街从业人员,毕竟不是他选择了年薪15万美元还是80万美元,也不是他工作是否卖力。但愿这桩婚姻的基础不是“金融海市蜃楼”。
虽然这个女人的一席话可能引起读者的情绪变化,但我并不认为这是金融危机对婚姻生活的真实反映。事实的真相是,在经济危机的大气候下,买卖式婚姻会进入“暂时冻结”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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