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的巴勒斯坦“民族诗人”马哈茂德·达尔维什(Mahmoud Darwish),8月13日在约旦河西岸城市拉马拉下葬。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巴斯,与大约一万名民众一起,为他举行了隆重的国葬。
“马哈穆德呀,马哈穆德呀,你安息吧,我们会继续战斗。”送别的人们唱着哀歌,伴随21发致敬的枪声,目送上覆巴勒斯坦国旗的达尔维什沉入山丘上的墓穴。
因心脏病发不治,达尔维什8月9日在美国休斯敦一家医院的手术台上去世,享年67岁。
阿巴斯说,达尔维什乃“词与智的大师,我们民族的感情、人性品格,以及《独立宣言》的代言人”。
达尔维什确系巴勒斯坦《独立宣言》的起草者,这一文本于1988年为巴勒斯坦解放组织采用。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达尔维什那样,用诗歌将民族流亡的悲情表达得如此彻底。美国著名思想家、学者爱德华·萨义德专论巴勒斯坦人流散遭遇的随笔集《最后的天空之后》的书名,正是来自达尔维什的作品:“在最后的国境之后,/我们应当去往哪里?/在最后的天空之后,/鸟儿应当飞向何方?”
他死后,以色列《国土报》刊文,称他为“所有巴勒斯坦人的儿子”。
达尔维什被指抹黑知识分子写过一首阿拉伯语的短诗《我属于那儿》,依照美国加州大学出版社2003年达尔维什诗集《很不幸,那是天堂》英译本,全文转译如下:
我属于那儿。我有许多记忆。我出生时,一如每个人的出生。
我有个妈妈,有座房子,许多的窗,有兄弟,有朋友,还有一间牢房,一洞寒窗!我有一片海鸥掀起的浪,一幅我独享的映像。
我有一块饱满的草场。在语词的深处,我有个月亮,一只鸟的粮,还有一棵橄榄树,永不死亡。
我长住在那块地上,直到刀剑把人变成猎杀的对象。
我属于那儿。当天堂哭她的母亲,我就向母亲交还天堂。
我也哭了,好让一朵云带我的泪水还乡。
为了打破戒律,我学会了所有的辩词,来迎接血的审判。
我学会了,又粉碎了全部语言,只凝成这一个词:家乡。
今年第一季度,北京连续出现重度雾霾天气,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因雾霾移居海外。[全文>>]
自信、自我、自由、乐观并且欢迎改变,疏离宗教、政治和社会,自恋而乐观。[全文>>]
13日,中国人民银行以保证金融安全为由,叫停了阿里巴巴和腾讯11日刚刚宣布推出的虚拟信用卡。[全文>>]
中国银监会宣布,包括阿里巴巴、腾讯在内的10家公司,已被选定参与投资中国首批5家民营银行。[全文>>]
许多人认为雷达无所不能。令他们惊讶的是,依靠这项技术至今也找不到消失的MH370航班。[全文>>]
一些票务公司和个人为了与“黄牛”作斗争,无奈之下也得“以牙还牙”,外挂大战愈演愈烈。[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