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终于通到了新村(音译),这是位于陕西省的一个小村庄,坐落在一个沙土堆成的山岭上,头顶着灰蒙蒙的天空。村的一面是山坡,逐渐消失在一处林木繁茂的山谷,另一面是杂乱的苹果园,一直延伸到最近因大雨而涨水的河流。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是相似的小山、山谷和苹果树。
但这并非田园风光。河流经过一座炼油厂和一家新开的化工厂,正是后者带来了路——它的卡车整天都往潮湿的空气中排放呛人的烟雾。
新村村民们很高兴有了新修的路。如今他们能把苹果运到当地市场,不用等买家来村里。他们的年收入因此增加了两倍,达6万元人民币,而且今年政府收购了他们全部的收获。“这些跟奥运会有关。”他们说。
距离新村东北100英里(约161公里)是另一个村——扎和村。那里也是一排排的山丘望不到边,沙土坡被改成了果园。那里也要通路了。一条柏油路正在通过山谷和丘陵,而路的尽头就是扎和村。
扎和以前是烟草村。44岁的村长王志宏(音译)说,“以前条件非常艰苦,我们用驴车运水灌溉。”但种烟草月收入仅500元人民币,他们于是转向种苹果。扎和依然很穷,多数村民只有在节日的时候才吃肉——但日后会有更多的钱流进来。
新的水管已经进村,可扎和的280名村民太穷,出不起钱给家里接上水。但这些管道如今可以用来灌溉田地了。田地正变得越来越稀有,沙漠化、再造林、城市化、筑路以及其他种种因素导致中国耕地短缺。
对于去过印度或孟加拉国的人们而言,中国令人惊愕的不是土地的缺乏,而是农村里的人和牲畜太少了。王志宏自己有4个孩子,但都离开村子到镇上或遥远的城市工作了。经济学家表示,现在需要提高在地里工作的3.2亿人的生产效率。
(::英国《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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