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光顾北京的锅里壮餐馆,那里是阳物和睾丸等特别菜肴的大杂烩。它提供你能想像到的各种阳物,种类也许不算多,但菜单足以让人大开眼界。
我问厨师可否先让我们看看处理阶段的阳物,这样我可以感受一下加工过程。他进去高举一根硕大的牦牛鞭出来。它有大约45厘米长,非常细。看着他处理这根东西,我感到一阵恶心。接着是把清洗过的阳物放入沸水中煮——真不敢相信我在写这个——外面的包皮逐渐脱落,直到尾端还剩一大片。他用剪刀把那玩意儿剪成两段,接着用刀子把它削成5厘米长的小片。当这些东西被丢进煮开的火锅时,它们都一个个卷成小花的形状,与最初的样子比起来已经是面目全非,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问厨师,他会不会觉得专门处理阳具是件奇怪的事,他耸耸肩,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庆幸自己得到一份好工作,他的朋友没有拿他当笑柄,他的父母以他为荣。餐馆的女经理倒比较会说,她说中国经历过饥荒、贫困、干旱和灾难,因此中国人习惯吃掉动物的每个部位。
我们先尝试了水牛鞭,是切成一小片的。最初它当然是又长又细的,但有人把这倒霉的家伙切成了碎片。它的肉质像鱿鱼,浸到火锅里尝起来有些辣味。我们有3种酱料可蘸。味道不错,而且因为它是动物的阳物,自然会引起食客对这种肉的莫名兴奋感。我对餐馆老板说,“这是我第一次吃阳物,但我喜欢吃,以后还会多吃。”总得有人说几句好听的吧。
她似乎很高兴,给我们倒了些鹿鞭汤。可以说,这是我有幸喝到的最邪恶的调制品了。它吃起来像柠檬的酸味,又像奎宁酒一样苦。我的整张脸都难受得僵住了。我们的司机胡先生问我是不是还要点,当我痛苦地摇了摇头,他咧嘴一笑,一口喝了下去。
我们还吃了羊鞭、鸡爪、牛鞭、鳖腿等。他们让我吃狗鞭,但我拒绝了。所有动物阳物的肉质都细腻、怪异,逗人胃口,但味道主要还是热火锅里的猪肉味道。
离开前,我问女老板为什么他们不提供雌性动物的生殖器。老板尴尬地呵呵笑起来,“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怎么会有人这么做呢?”“因为它是蛋白质,你们中国人出了名是什么都吃的啊。”她答道:“别傻了。”接着她记起听说过一道用驴阴做的菜,但她觉得这个想法太倒胃口。
(::英国《泰晤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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