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一位私人银行家告诉我这样一个故事:纽约一位房地产富豪问他11岁的女儿:“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啊?”
答曰:“乘坐一次美国航空公司的飞机。”
“可是咱家不是有私人飞机吗?”富翁回答。
“我知道,可是我想和许多人一起乘坐大飞机。我想看看飞机场里面究竟是啥样。”
如同“私人飞机问题”一样,富家子弟在成长过程中遇到的怪问题常人很难理解。詹尼弗·西尼尔在《纽约》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称这些问题为“富家子弟综合征”(Rich Kid Syndrome)。文章叙述了一位48岁富豪的故事。这位富豪说:“我有一架飞机,但是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坐享其成,白白享受我的‘劳动成果’。当年我白手起家,私人飞机也是我一分钱一分钱挣来的。”
詹尼弗在文章中写道,据百万富翁的家庭顾问说,“富家子弟综合征”问题在如今的富豪家庭已经司空见惯了。
没错!经常乘坐私家飞机的人是富豪中的“精品一族”。然而文章还引用了“老虎21”(Tiger 21)公司CEO汤米·盖拉格的事例,其父亲只是一名收费员,积累了数百万美元家业。汤米多年来一直亲手教育自己的子女,虽然他完全可以支付得起高昂学费,让孩子参加商业培训学习,但这位富豪始终保持低调,整个家庭拒绝“显富”。
做到这一点并不简单。盖拉格坦率地说:“有时候,我们妥协了。孩子们要游遍所有的度假胜地,享受梦幻般的假日。如果我要让自己感觉不舒服,到底又要证明什么呢?”
我认为,这充分说明了如今的富豪与其子女之间存在着很大的“矛盾”。一方面,财富是富豪们亲手积累起来的,他们也想好好享受无忧无虑的豪华生活,私人飞机毕竟是自己辛苦挣钱购得的。然而,富豪们同时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不要过多贪图享受,要接受中产阶级的价值观,要富有勤劳工作的热情。一是享受生活,二是奋斗创业。两者都是必须的,然而二者有时却不可兼得。
富豪们可以教育孩子,可以严格控制其花销开支,可以和他们探讨价值观问题,甚至可以让他们暑假打打零工。但是富豪们不可能做到的是:自己驾驶着G550飞机在孩子们头上盘旋,却希望孩子们能在地上站稳脚跟。儿童的教育本来是父母的自然权利,但是富翁们有时却无法享有。如今的富豪日益年轻化,他们有的是时间,完全可以先乘坐飞机经济舱,直到孩子长大成人,当自己中老年时再乘坐飞机头等舱或者私家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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