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2008年“总统”参选人马英九在台北市长任内的特别费案,台湾高等法院2007年12月28日(星期五)上午10点二审宣判无罪。
早在2007年9月初,笔者曾在《马英九案二审法官避谈“颜色”》(见《青年参考》2007年9月7日01版)一文中指出:“由于一审已将马英九的每一笔开支来源都弄得清清楚楚,除非政治迫害,马二审有罪的可能性很低。”2007年11月16日,高雄市长选举官司二审发生大逆转,岛内传出蓝营担忧马案二审也输,笔者在《最新民调:谢长廷直追马英九》(见《青年参考》2007年11月20日01版)一文中再次预测,蓝营的这种担忧其实是过虑,马英九二审改判有罪的可能性很低,判10年以上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台湾股民寄望马英九救市
在2007年12月28日马二审宣判前夕,岛内传言四起。12月27日,岛内一位消息人士在MSN上向笔者表示,马应该会被判有罪,但罪名是轻是重不好说。笔者回复她说,我的判断仍是马应该没事,即使有事,也不会有大事。笔者之所以如此判断,是因为有个重要的佐证:台湾高等法院已公布二审宣判的时间是周五上午10点。如果不是利好消息,像这样冲击股市的宣判,法院一般会选在股市下午收盘后宣布,比如下午4点。前例就是高雄市长选举的二审,当时就是周五的下午4点。
台北股市确实很受马案二审宣判影响。12月26日,股市风传马英九将败诉,当日即大跌200余点。次日,又传出马将获胜的消息,股市立即大涨100多点。28日上午10点宣判时,3分钟内股市瞬间狂涨100多点。指数最高时大涨146点,并一度站上了8460的高点。民进党当局前一段拉抬股市没做到的,“马二审获判无罪”做到了。笔者认为,这显示了台湾400多万股民把希望放在马英九身上,而不是民进党当局。
马英九:还会被打压未来之路更险恶
“聆听二审宣判无罪的此刻,我保持心情平静。我知道,这只是另一个起点,最艰难的路才开始,不容丝毫松懈。”马英九在获知宣判无罪后,发表简短声明说,“我一生清廉自持,竟被检察官以涉嫌‘贪污’起诉,至今仍深感不平。而最不能接受的是,检察官在侦查中竟歪曲多位证人的供述,制作不实的侦讯笔录……即便受到不公平的对待,我仍保持对自己清白的信心以及对法院公正的期待,每一次都平静、坦然地出庭应讯。”
马英九指出:“客家谚语说,‘山高难遮日’,比喻真相总会大白。现在,台北地方法院及台湾高等法院前后六位承审法官一致确认我的清白,充分显示检察官的不当起诉,及无理由的上诉。走过将近10个月的诉讼历程,我深刻体会一般民众面临侦讯及诉讼的心情与压力。我更清楚,我虽视清白重于生命,但真正重要的是,这一切的不白之冤,既曾加诸于我,也就可能加诸其他人民身上。因此,我要在此对人民庄严承诺,如果我有机会执政,一定倾全力打造一个公平正义的台湾,建立一个人民信赖的司法制度,让人民都能受到司法公平的对待。”
马英九说:“无罪宣判的此刻,我觉得肩上的责任更重。执政党为了保卫政权,用尽包括司法在内的各种手段打击我。现在,对他们来说,司法途径暂时受挫,我相信这将是其他更激烈打压的开始。未来的选举之路,只会更险恶、艰难。”
蓝绿对司法系统“选择性信任”
民进党“总统”参选人谢长廷在得知马英九获判无罪后表示,他过去曾说过,(不论马英九)有罪无罪,他当选“总统”之后,都会“大赦”马英九。他要马英九不用担心,好好“选举”。但谢长廷接着又说,“马英九认为特别费是私款,因此获判无罪,而马英九以前都对外说,他所有钱都用在公(事)上的,(这)表明他对社会是欺骗的,不应该。”这再次证明了谢长廷为人的奸巧。
马英九获判无罪,蓝营自然是吐了一口恶气,但在民进党当局的鼓动下,也引发绿营支持者对法官、司法系统的不满。宣判当天下午,岛内的深绿电台涌入许多听众来电,听众痛骂司法不能伸张正义,反而沦为国民党打手,让他们失望透顶。陈水扁当局也随即要求国民党公布司法部门有多少国民党党员,将司法的无罪判决泛政治化,以弱化对民进党选情的冲击。
笔者认为,其实在台湾,不分蓝绿,都存在程度不一的“选择性信任司法”的情结。高雄市长选举官司,一审民进党籍的陈菊败诉,陈水扁跳出来痛骂“司法已死”,而蓝营赞为“迟来的正义”;二审翻盘后,变成了民进党“感谢司法”,蓝营称“政治黑手伸进司法”。蓝绿政党、民众如此“选择性信任”,倒是彰显了台湾司法系统“独立审判”的可贵。
从马案二审的结果来看,台湾司法系统的独立性经受住了考验。但在司法绊不住马英九之后,民进党肯定还会弄出新的“绊马索”。马英九所说的,“未来的选举之路,只会更险恶、艰难”,不是一句应景的空话,而是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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