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人问我是否是被领养的时候,我心里很难过。”莱拉说。对她的这种心情,我们很能理解。
我现在所在的房间里都是些9~11岁的女孩子,她们都是从亚洲被领养来的。她们中间很多人打小就彼此认识,父母会带她们来艾奥瓦州的博伊西市参加“亚洲儿童之家”的活动。不过,这次的聚会不让父母参加,这让她们很兴奋。
“要是我会讲中文的话,也会被人那么问。”肯德拉转了转眼珠,接着说,“要是那样的话,我会说,‘我来自越南,’倒不是说我会讲越南话。”
女孩们开始不再嘻嘻哈哈,有个女孩轻声说:“我有时候整个晚上都在想念中国的妈妈,想像要是我还在那儿的话,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儿。倒不是说我来到美国生活不快乐,只是我对那边的家庭充满好奇。我有兄弟姐妹吗?我的爸爸妈妈会想我吗?”
她的这种想法立即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我虽然是在场的惟一一个成年人,可同样作为被领养者,我赞同她的想法。我的年龄几乎是她们的3倍,可她们对于被领养和自己身份的想法直指问题的要害。
大家狼吞虎咽地分享完比萨饼后,谈论起被领养的感觉。她们决定重新成立一个俱乐部,并一致同意用“SCAA”这个名字,它代表着“聪明”(Smart)、“可爱”(Cute)、“亚洲被领养儿童”(Asian Adoptees)。我们还发明了一种代表遇难信号的代码,如果有人感到孤单或烦躁,如果有人想把一件愚蠢的事情或笑话告诉大家,她们只需要用电子邮件发一个“SCAA”警报。她们还可以互相写信或随时聚在一起聊天,当然是在没有父母的情况下。
现在,距我们成立这个俱乐部已过去将近4年了,女孩们也已从小姑娘长成了年轻女孩。我们依然定期见面、吃饭、吃冰激凌。活动的主题并不总是有关领养的,后来,话题逐渐延伸到男孩、约会,还有谁最漂亮等。
在对这些女孩进行指导时,我想把自己在成长过程中错过的一种东西教给她们,那就是:和其他亚洲被领养者形成一个社会圈子。多亏了她们的父母们为建立这个圈子付出的长达10多年的努力,女孩们可以在其中了解彼此。父母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们意识到,让孩子们接触自身的文化,了解生活在种族区分不很明显的其他城市的被领养者的情况,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可在上世纪70年代,我在盐湖城连一个和我一样的被领养者都不认识。不仅如此,我在教堂、学校或城镇上都很少见到亚洲面孔。直到我上高中,才有了一个亚洲学生——一个日裔美国男孩。我曾经想和他约会,因为我们似乎因外貌有一种“属于同一种人”的感觉。
直到成年后,我才发现了一个由韩国被领养者组成的团体。通过接触,我们马上就有了一种亲密的感觉。我们自由地分享彼此的看法,就身份、家庭和文化等方面的问题开展积极抗争,还互相交流只有我们知道的事情,尤其是那些不想让家长知道的事。我们用一种独有的方式交谈,这让我们感到很安心,有一种归属感。在其中我们有种不言而喻的感觉——我并不孤独。所以,我后来多次去韩国学习韩语和寻找我的亲生父母,也并非疯狂之举。
让人感到欣慰的是,如今新一代被领养者不需要像我当初那样自己去寻找团体了。我希望“SCAA”的女孩们,再被问及领养问题时不再感到孤独。因为她们拥有更开明的父母、大量相关书籍和资料,以及一个有“老的”被领养者参与的充满活力的组织。而更重要的是,她们拥有彼此!
今年第一季度,北京连续出现重度雾霾天气,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因雾霾移居海外。[全文>>]
自信、自我、自由、乐观并且欢迎改变,疏离宗教、政治和社会,自恋而乐观。[全文>>]
13日,中国人民银行以保证金融安全为由,叫停了阿里巴巴和腾讯11日刚刚宣布推出的虚拟信用卡。[全文>>]
中国银监会宣布,包括阿里巴巴、腾讯在内的10家公司,已被选定参与投资中国首批5家民营银行。[全文>>]
许多人认为雷达无所不能。令他们惊讶的是,依靠这项技术至今也找不到消失的MH370航班。[全文>>]
一些票务公司和个人为了与“黄牛”作斗争,无奈之下也得“以牙还牙”,外挂大战愈演愈烈。[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