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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长出来的”

http://qnck.cyol.com 2007-06-02 01:05 中青报订阅

    ::作者 [美]欧玛·邦贝克

  ::编译 郑衍文

  今年秋天,园中的草坪漂亮极了。爸爸的眼里却没有了这一园青草。他不安地看着远方,深情地喃喃自语:“他还会回来的,还会回来的。”

  麦克两岁的时候,想要一个沙坑。

  爸爸说:“这个园子就算是完了。一天到晚都会是孩子的吵闹声,他们会朝花坛里扔沙子,肆意糟蹋草坪,那些小草死定了!”

  麦克的妈妈说:“还会长出来的。”

  麦克5岁的时候,想要一个攀缘架。荡起秋千时他会兴奋地大叫;坐上攀缘架,他就会高兴得手舞足蹈。

  爸爸说:“哎!我在别人家的园子里见过这种东西,你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吗?孩子们的运动鞋会刨坑,他们会在草坪上刨出一个又一个大土坑。园中的青草肯定是没指望了。”

  麦克的妈妈说:“还会长出来的。”

  麦克8岁的时候要一个游泳池。

  爸爸一边给儿子的塑料游泳池充气,一边忧心忡忡地说:“你知道他们会怎么折腾这个园子吗?他们会把水泼的满地都是,没完没了地打水仗。等把游泳池收起,这个园子里就只剩下这池底的一小块褐色的草皮了。”

  “还会长出来的。”麦克的妈妈说。

  麦克12岁的时候,他自告奋勇要把自家的园子当露营地。他和朋友们架起帐篷,把固定帐篷的钉子砸进地里。爸爸站在窗台边看着,对妈妈说:“为什么我不把草种放在食盆里去喂鸟,也省得我费劲在园子里撒种了?这些帐篷和那些砸进地上的钉子,会把园子里的每一片草叶都给糟蹋掉,你知道吗?也别麻烦你回答了,我知道你会怎么说,‘还会长出来的’。”

  麦克15岁的时候,在车库的墙上安装了一个篮球圈,孩子们蜂拥而至,就像开奥运会一样热闹。后来,爸爸费力地又在园子里种上了草。眼看着新发的青草就要扎根的时候,冬天到了。滑雪板又把草坪轧出一道一道的沟。麦克的爸爸摇了摇头,说道:“我对生活要求并不多……就是一坪青草而已!”

  他的妻子笑了笑,说:“还会长出来的。”

  今年秋天,园中的草坪漂亮极了。草色青青,生机盎然,就像是一层厚厚的绿色海绵地毯,铺满了原本被运动鞋践踏过的车道,铺满了原本被自行车碾压过的偏院,铺满了孩子们曾经用冰茶匙挖过洞的花坛……

  可爸爸的眼里却没有了这一园青草。他不安地看着远方,深情地喃喃自语:“他还会回来的,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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